曰:‘发时无次第,生时有次第。
至德、至道:道者,人之所共由。如破梨相似,破开成四片。
问:仁即性,则‘性字可以言仁否?曰:性是统言。一元之气就是从整体上看,不分别阴阳二气。久之,又曰:‘仁字如人酿酒:酒方微发时,带些温气,便是仁。如东对著西,便有南北相对。一方面,每个单元的后续阶段都是由开始阶段渐渐衍生出来的。
此个事,又着个甚安排得也?此个道理,虽牛马血气之类亦然,都恁备具,只是流形不同,各随形气,后便昏了佗气。元者万物之始,亨者万物之长,利者万物之遂,贞者万物之成。学习活动亦并非只在课堂才发生,在未入学之前,父母就是人生第一个老师,而走出校门,进入工作岗位后同样还在学习,并且周围的他人都是学习的对象,等等。
孔子由学生信,非先有信而后学。在走向远方的过程中,所遇之人非君臣、非夫妇、非父子,而皆朋友,这意味着所遇之彼皆能提升在此之我,进我以自得。君子敬其在己者,而不慕其在天者,是以日进也。故而在最深刻的意义上,学是为己之学,《荀子·劝学》讲君子之学以美其身道出了这个意思,因为是为己性的,故而学习乃是一种反身的过程,无论人之向外走得多远,都要反之于身。
此与《创世纪》让人放弃一切、一切悉归于天(上帝)截然不同。有朋自远方来,朝向存在方式上的远方,是自己自觉地脱离自身,是自我的绽放。
学与生长有关,与生活、生命、生生不息相关,学就是守护这种生长。--------------------------------------------------------------------------------注释:[①] 班固《汉书·艺文志》云:《论语》者,孔子应答弟子,时人及弟子相与言而接闻于夫子之语也。在某种意义上,孔子是五经的整理者与述作者,他并没有作一部《论语》,并非其现代意义上的作者,《论语》的成书是弟子们各有所闻、各有所记,[①]经过汇总整理而形成的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录。那些死了但却还活着的人,就是能够把自己的生命遣送到未来的人,生活在远方而不是生活在当下,则是其存在的方式。
过去、未来其实就是佛家所谓的前后际。[23] 马叙伦以古学字,,是因为子善摹放,(《古文字诂林》第三册,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4,第718页)这样就将效视为了学的本义。[63] 《论语·述而》记载:子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学的更原始的写法,或作,或作左爻右攴。
[④]惟有站在极高之境地,才有可能向一切人说法。与此不同,孔子之教非一家一宗之教,面向一切人敞开,故而其有教无类,扫荡一切阶级,而以学为教,正是其能如此的关键,毕竟学可以为一切人在一切时地所实施,一切人亦可在一切时地由学而受益,故以学为其教之始,实为广大悉备、简易高明之道。
《礼记·乐记》云:情深而文明,气盛而化神,当生命造于斯境,则安于斯,乐于斯,乐天知命,中正平和,自然不愠。因为生命立于独地,与天地精神独来独往,但毕竟不孤单,在存在方式的远方,将自己的生命馈赠给远方的朋友,这种馈赠是从自己及其所处的当下或现在之中的脱身,甚至消失,但因为这种脱身或在现在的消失,生命却具有了生活在远方的可能性。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为什么在共学的道路上,我们彼此只是朋友?更明确地说,如果我们不在有朋的训诂里拘泥,而是进一步追问:为什么学而时习之后是有朋而不是其他,如君臣,夫妇等,自远方而来?为什么不是生我者的天地、养我者的父母、教我治我的君师,而偏偏是看似平淡而实从远方而来的朋友?这与以内圣为主题的《庄子·大宗师》不再思考无所逃于天地之间的君臣父子,而是专讲师友,尤其是共学者的相与为友是一脉相通的,也与《新约圣经》被众人称作天父的耶稣只称人们是朋友,以及在基督教堂里只有兄弟姐妹的情谊而没有君臣夫子夫妇的道理这一点是相通的。从理的角度则是学习同一个道术,因为同一道术而聚集在同一个老师那里,因此成为朋友。故君子之所以日进,与小人之所以日退,一也。就此而言,天生我为人,我必以人的方式成人,才是顺天,若放弃人可以把握的人之所以为人的方式而去追求对天道的归顺,则是适得其反。进入专题: 学而时习之 论语 。正是通过学习这一最基本现象,其它基本事物才得以在生命-生活中被沟通打开。
与远方的朋友相遇,也是自己超出当前的时代,转化为以时间人(time-man)形式出现的文化生命的标识。摘要:《论语》以学而时习开端,导向的是人的自修之道,不同于旧约以创世的开端导向以信仰为基础的归顺之路。
上帝创造世界结束于人的创造,有了人以后有了民族。《律历志》曰:孶萌于子。
但《论语》并非止于自修之路,而是在自修的基础上探寻对天命的归顺、因应之路。行存于身,不可掩于众也。
[19]不管是自觉(学)还是觉人(教),都被视为学习过程的不同侧面。否则终生都不会懂得怎么去生活。同样,如果不懂得《论语》的结构,就不可能读懂《论语》。[38]友其人的实质是友其仁,其仁意味着那些通过其人而显现出来的使人得以成为人的东西,故而友其人也就意味着吾与友人在人之为人的仁道上共勉。
有的活着,他已经死了。什么是生生?如果是生(动词)生(名词),那就是使生成为可能。
因为有情感、意志与思想,所以人在万物之中既是最强大的,也是最脆弱的。但人间的任何礼法都不能限制友,友虽在人间,但又超出人间,不被人间世的名位所限制。
[54]正如朱熹所理解的那样,深味其语意,则见其中自有人不及知而天独知之妙。梦见周公对孔子而言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现象,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梦,不是欲望的满足或心理的发泄,孔子能够梦见周公表明的是他能够超越自己所处的现代,把自己送到周公的时代,何止周公,还要进一步上出至尧舜时代。
原本的经典只有《诗》、《书》、《礼》、《乐》、《易》、《春秋》,《乐》本无典,所以汉初学者往往说六艺五经。[45]与死者打交道,也就是与鬼神一道生活,是个人成长、文明成立的基础。明乎此,则可以与知何以《论语》首章以不亦乎的诘问开篇:不亦说乎,不亦乐乎,不亦君子乎……亦,本为人之张开双臂(或双臂下之两腋),亦之所言,犹如现代汉语的也,它提示的是除了所言,还有其他,这就是隐含在三句话中的奥秘。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33],都是乐的典型,此种乐由于不倚赖于对象因而必然是自得其乐。
《论语》以学而开篇,为政居后,次之以八佾(礼乐)、里仁,显然是因为学习可以为为政、礼乐、里仁等提供一个通道。说(悦)直接与狭义的心相关,心与身在这里尚处在分离的状态,此心是未能盎然于身上而其所悦者为外物的浅层之心。
其所以能在人不知之地,依然不愠,正其自得其性,自践其形,而独乐其天。生命的学问总是不停留于心智而是施之于四体。
《说文解字》卷十四下子部收入,,放也,从子爻声。而两只相交共守的乃是一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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